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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年华已逝,哪怕容颜沧桑

来源:www.qglsw.com 编辑:情感凉山 阅读:84次 发表时间:2019-07-23

由于出身贫寒的缘故,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自卑的人,这种自卑就像慢性疾病一样,时时刻刻折磨着我。于是,我远离了尘世的喧嚣,更多的时候,我一个人坐在屋里,对着空空如己的房间发呆。屋顶有蜘蛛正在结网,可是我却懒得去打扰它。看着它从墙角开始,不停地编织着自己的网,乐此不疲。时间长了,我的天花板的边缘,就布满了各种形式的蛛网,像一座座士兵的堡垒。有时候我感觉到,我本来就是一个”生活”在网中的人,我的生活圈子,不过是这个网”里面”的狭小空间罢了。

”朋友”说我对这个世界太较真了,所以我会过的这么难受,回头想想,朋友说的很对,很多事在别人看来都可以一笑置之,可是我却总是在自己编织的网里面苦苦挣扎,折磨着自己,也折磨着身边的人。

随着年岁的增长,我静下心来的”时间”也越来越多,看着红尘俗世的纷纷扰扰,听着同龄男一女的分分合合,看着周遭世界的起起落落,我越来越发现,所谓生活不过是一次又一次螺旋般的循环罢了。那些循环的事件,就像天花板上蜘蛛的网,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面,重复的是一些似曾相识的事情,我们所做的,和蜘蛛一样,一样的痴迷,一样的乐此不疲。

在我记忆的海里面,有很多东西一如既往的存在,比如对文字的痴迷,比如对”感情”的执着,比如对人类苦痛大彻大悟的怜悯,当然这也包括着自己的苦痛。区别在于,年少轻狂早已不在,下巴上日渐浓密的胡须早已顺着我的面颊与头发连接了起来,对于世界,我少了愤怒,多了宽容,对于工作,我少了在意,多了沉默,对于”人生”,我少了语言,多了文字……

就像小时候,从山脚向上爬的时候一般,爬得越高,身体的负荷也就越大,我的速度也就随着减慢,”现在”回想起来,小时候所做的一切,难道不是对现在的预示吗?


山坡上,一片碧绿。那些不屈的草有的已经被腰斩,东倒西歪地,像打了败仗的士兵。不过,那些倒下的,都是顺着一个方向,向北风吹过一般,成沟壑状排列。站着的,依旧昂着不屈的头颅,”等待”着下一轮的较量。

柔一弱的”生命”,却”坚强”地生长着,虽然它们的坚强,在我们这种高等生物的面前,是那么的不值一提。因为它们柔一弱的叶片吗,可以在我的手上随意变换着形状,它们的茎秆,也可被我轻易折断。躺在它们的旁边,感受着它们的呼吸,我却叫不出它们各自的名字,也许它们出生的时候,它们的”父母”并没有给它们每一个都取上名字吧。

知道现在,我还依旧对这些绿色的生命充满了好奇心,长大之后的我,不止一次为它们驻足,关注它们每一个所独有的姿态,占到身体大部分的柔软,被稍微坚一硬一些的柔软所支撑。或许因为分量不重的缘故,它们的身躯依旧能够在空气中静静地立着。那时的我,最爱做的事就是折下几片草的叶子,仔细地闻闻,辨别它们不同的味道,而后,把它们喂到最里面,尝尝它们各自的味道。

和他们一起遭殃的,还有那些和我们差不多高的棕树,它们的胳膊,经常发生骨折,不过这种骨折并不是它们所心甘情愿的,因为它们那并不坚一硬的骨刺,经常刺破我手上的肌肤。

我把折来的粽叶垫在屁***下面,用手抓住粽叶长长的叶柄,沿着山坡一下子滑落下去,这是我的心里竟然涌一出了一种特殊的快一感。那一瞬间,我感觉我的身躯仿佛已经腾空而起,耳边晃动的是那呼啸的风声,前面,是一个未知的世界。当速度减下来,我顺利着陆以后,回头望去,我刚才经过的地方,那些绿色的生命一起低下头,对着我恭恭敬敬地。
再一次爬上刚才开始的地方,气喘吁吁的,再一次把粽叶垫在屁***下面,再一次滑落,脸上的汗水也就干了。

再一次爬上去,再一次滑一下来。

一个下午,那些可爱的草们,就成了东倒西歪的打了败仗的士兵。

还有一次,还是那个地方,我把那些草用刀子割下来,编成圆环状,戴在自己的头上。想象着电一影里面的场景,拿来一根棍子,对着面前那一汪深沉的绿色,挥舞着,大喊着,也叫嚣着……

当然,我听不见草们的反抗,我只看见,凡是还没有被腰斩的草,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,尽管有一点垂头丧气,但是它们每一个都还是一幅倔强的样子。当然这种情况下,我的斗志也就愈加高涨起来,于是,新一轮的屠一杀继续进行着。

只到现在,我的耳边还响着当时我的叫喊声:“哼哼哈哈,哼哼哈哈——”

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会对这种绿色|情有独钟,也许所有的孩子都会这样吧。

如果有女孩在场的话,我就会文静很多,给她们打起下手来。我跑前跑后的,把割来的草,摘下的叶,一片一片地放得整整齐齐地,交到她们的手里面,看她们把草和叶在水里面洗了一遍又一遍。然后,放在石板上面,用石片切得细细的,码的整整齐齐的,放到从家里偷着来的碗里面,用两根树枝不停地翻炒着。估计也就过来两三分钟时间吧,我们一起动手,把那一晚绿色,无论干的还是汁水,用手抓起来,分成N多份,在场的人手一份。剩下的都放在被我摘下叶子的树的根一部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也许是儿时的一种道歉的方式吧,因为我们摘下了它们的枝叶,总得把成果也分给它们一些吧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的我们,在做这一切的时候,总是在模仿着大人的动作。我们洗那些草和叶的时候,,特像我们的母亲在洗菜,我们切那些草和叶的时候,特像母亲在切菜。所以,我长大以后,最爱做的事,就是切菜,只到现在,我的土豆丝都切得比很多同龄人好。

不知道当时的我面对那些被我所屠戮的草的时候,我的心里有没有一丝丝的怜悯。一棵棵的草在我的面前被腰斩,我的心里应该是快一感多于负疚感的吧。因为高等生物了的缘故,可以决定它们的生死。
用户我现在的思维来看,我们用自己的力量,决定了一棵又一棵草的生死。那么我们的生死又是由谁来决定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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